《农门娇女:巧手织就锦绣缘现已上架》精彩片段
---苏晚晚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电脑屏幕的蓝光在深夜里格外刺眼。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连保洁阿姨都下班了。
"这个方案明天一定要交..."她打了个哈欠,伸手去够桌上的咖啡杯。
指尖刚碰到杯壁,一阵细微的电流突然窜过全身。
苏晚晚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就像被人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她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五颜六色的光斑。
"砰!
"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里全是泥土的腥味。
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绿油油的稻田,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几间茅草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脚下。
"这是哪儿?"苏晚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又摸了摸头上的发髻,整个人都懵了。
记忆还停留在写字楼里,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种地方?她掐了掐自己的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做梦。
"晚晚!
你这死丫头又偷懒!
"一个粗犷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苏晚晚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正扛着锄头朝她走来。
那汉子皮肤黝黑,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好相处的。
"爹...爹?"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装什么傻!
赶紧去把后院的菜地浇了!
"汉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整天就知道偷懒,难怪李家要退婚!
"苏晚晚如蒙大赦,赶紧往后院跑去。
一路上,她努力消化着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农家女,因为太懒被未婚夫退婚,成了村里的笑柄。
"呵,退婚就退婚,谁稀罕!
"苏晚晚撇了撇嘴,"在现代我可是农大毕业的高材生,种地还不简单?"跑到后院,苏晚晚扶着墙大口喘气。
这具身体显然缺乏锻炼,才跑这么几步就累得不行。
苏晚晚蹲在后院的菜地里,手里握着一把杂草,却迟迟没有动作。
耳边还回响着刚才在村口听到的闲言碎语。
"听说了吗?苏家那个懒丫头被退婚了!
""活该!
整天就知道偷懒,谁家敢要这样的媳妇?""可不是嘛,听说李家公子气得当场撕了婚书..."苏晚晚咬了咬嘴唇,原主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那是一个月前的傍晚,原主去河边洗衣服,无意中撞见了李家公子和一个陌生女子私会。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镇上绸缎庄老板的女儿。
当时原主吓得转身就跑,却被李家公子发现。
第二天,李家就来退婚了,理由是她好吃懒做。
原主百口莫辩,整日以泪洗面,最后在一个雨夜投河自尽..."原来如此。
"苏晚晚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难怪原主的记忆里总有一段模糊的画面:李家公子狰狞的面孔,还有那句"你敢说出去,我就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的威胁。
她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阵发黑。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但她的眼神却格外坚定。
"既然我来了,就不能让这个渣男逍遥法外。
"苏晚晚喃喃自语,"不仅要洗清冤屈,还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突然眼前一亮。
这片菜地虽然不大,但土壤肥沃,阳光充足。
最重要的是,现在是春天,正是种菜的好时节。
"等等..."苏晚晚突然想到什么,"现在是春天,那岂不是可以种反季节蔬菜?"在现代,反季节蔬菜可是能卖出高价的。
想到这里,她立刻来了精神。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晚像变了个人似的,天天泡在菜地里。
她先是改良了土壤,又用竹子和油纸搭了个简易大棚。
村里人都说她疯了,但她毫不在意。
一个月后,第一批反季节蔬菜成熟了。
苏晚晚摘了几个鲜嫩的黄瓜,准备去镇上卖。
刚到镇上的集市,她的摊位前就围满了人。
"这大春天的,哪来的黄瓜?""不会是假的吧?""尝尝就知道了。
"苏晚晚笑眯眯地切了几片黄瓜分给众人。
清脆的口感立刻征服了所有人,她的黄瓜很快被抢购一空。
正当她数着铜板时,一个清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这些黄瓜,我全要了。
"苏晚晚回头,看到一个身着锦袍的年轻公子。
他生得极好,眉目如画,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不好意思,卖完了。
"苏晚晚摊了摊手。
"那明日呢?"公子皱眉。
"明日也没有。
"苏晚晚笑得狡黠,"这些黄瓜是我用特殊方法种的,产量有限。
"公子的眼神闪了闪:"开个价吧,我要你的种植方法。
""不卖。
"苏晚晚干脆利落地拒绝。
"你!
"公子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可知道我是谁?""我管你是谁。
"苏晚晚翻了个白眼,"这是我的独门秘方,给多少钱都不卖。
"公子冷笑一声:"好,很好。
顾某记住你了。
""记住就记住呗。
"苏晚晚收拾好摊位,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位顾公子正是镇上最大的商行——顾氏商行的少东家,顾瑾之。
回到村里,苏晚晚开始盘算着扩大种植规模。
她用卖黄瓜赚的钱买了更多的种子和材料,将后院改造成了农场。
这天,苏晚晚正在菜地里忙碌,突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声。
她悄悄走到墙根下,透过篱笆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李家公子带着几个家丁,正趾高气扬地站在院子里。
他穿着一身锦缎长袍,手里摇着折扇,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假笑。
"苏大叔,"他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听说晚晚最近在种什么反季节蔬菜?这可不符合农时啊。
万一影响了村里的风水,可就不好了。
"苏父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们李家已经退婚了,还来管我们家的事做什么?""话不能这么说。
"李家公子收起折扇,眼神阴冷,"毕竟曾经也是一家人,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要是晚晚再这样胡闹下去,恐怕在村里就真的待不下去了。
"苏晚晚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大步走到前院,直视着李家公子的眼睛:"李公子,你说我种菜会影响风水,那你在河边私会绸缎庄小姐,就不怕影响风水吗?"李家公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顾瑾之站在顾氏商行的二楼,透过雕花木窗望着街对面的绸缎庄。
那里人来人往,生意兴隆,而自家商行却门可罗雀。
"少爷,"掌柜的擦着汗跑上来,"这个月的账本...""不用看了。
"顾瑾之摆摆手,"又是亏损,对吧?"掌柜的讪讪地点头:"绸缎庄不知从哪弄来了一批新式织机,织出来的布料又细又密,价格还便宜..."顾瑾之眯起眼睛。
他早就怀疑绸缎庄背后有人,现在看来果然不简单。
正思索间,街上一阵喧哗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群人围在一个摊位前,争相购买着什么。
顾瑾之定睛一看,竟是那个种反季节蔬菜的农家女——苏晚晚。
"有意思。
"顾瑾之勾起嘴角,"去,把她的菜全买下来。
""少爷,这...""照做就是。
"与此同时,苏晚晚正在摊位前忙得不可开交。
她的黄瓜和西红柿大受欢迎,连镇上的大户人家都派人来买。
"姑娘,你这菜种得真好。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夸赞道,"比那些大商行卖的强多了。
"苏晚晚笑着道谢,心里却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这几天她仔细观察了镇上的商业情况,发现纺织业利润最高。
如果能改良织机...正想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姑娘,又见面了。
"苏晚晚回头,看到顾瑾之带着几个家丁站在那儿。
他今天换了身月白色长袍,衬得整个人愈发清俊,但眼神依旧冷得像冰。
"顾公子有何贵干?"苏晚晚警惕地问。
"只是想请教姑娘,这反季节蔬菜的种植之法..."顾瑾之话未说完,突然脸色一变,"小心!
"他一把拉过苏晚晚,一支箭矢擦着她的衣袖飞过,钉在了身后的木柱上。
街上顿时大乱。
苏晚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瑾之拉着躲进了旁边的巷子。
"看来有人不想让你继续卖菜了。
"顾瑾之低声说。
苏晚晚心跳如鼓:"是谁?""你说呢?"顾瑾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街对面的绸缎庄,"他们最近可不太安分。
"苏晚晚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刚才说请教种植之法...该不会是想用这个对付绸缎庄吧?"顾瑾之挑眉:"聪明。
不过现在,我们得先想办法脱身。
"话音未落,巷子两头都出现了黑衣人。
顾瑾之将苏晚晚护在身后,从袖中抖出一把软剑。
"抓紧我。
"他低声说。
苏晚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瑾之揽住腰,腾空而起。
她惊呼一声,紧紧抱住顾瑾之的脖子。
耳边风声呼啸,她感觉自己像是在飞。
等落地时,已经是在一处僻静的院落。
顾瑾之放开她,脸色有些发白:"抱歉,冒犯了。
"苏晚晚摇摇头,突然注意到他手臂上的血迹:"你受伤了!
""小伤。
"顾瑾之不在意地说,"倒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苏晚晚咬了咬唇:"我有个想法..."---苏晚晚坐在顾瑾之别院的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一张织机的设计图。
这是她根据现代纺织机的原理,结合古代工艺改良的。
窗外的月光洒在图纸上,她手中的毛笔不停勾画。
突然,一滴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片墨渍。
"该死。
"苏晚晚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已经三天没合眼了,但织机的关键部件始终设计不出来。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顾瑾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晚晚抬头,看到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这是...""安神汤。
"顾瑾之将碗放在桌上,"你最近太拼命了。
"苏晚晚端起碗,突然注意到顾瑾之手上的茧子。
那不是握笔的茧,而是...练剑的茧。
"顾公子,"她放下碗,直视他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顾瑾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终于发现了?"他走到窗前,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我是朝廷派来的钦差,专门调查江南织造局的贪腐案。
"苏晚晚倒吸一口冷气。
难怪他身手不凡,难怪他对绸缎庄如此关注..."那天的刺杀,"顾瑾之转身看着她,"不是冲你来的,是冲我。
"苏晚晚想起那支擦肩而过的箭矢,后背一阵发凉:"所以,绸缎庄背后...""是织造局。
"顾瑾之点头,"他们垄断了江南的纺织业,压榨织工,中饱私囊。
你的反季节蔬菜打破了他们的垄断,所以他们才会对你下手。
"苏晚晚握紧了拳头:"那我的织机...""正是打破他们垄断的关键。
"顾瑾之走到她身边,指着桌上的图纸,"如果你能成功,不仅能救无数织工,还能帮朝廷铲除这颗毒瘤。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她重新拿起笔,在图纸上快速勾画。
突然,她眼前一亮:"我知道了!
"她兴奋地抓住顾瑾之的袖子:"你看,如果在这里加一个齿轮组,就能实现自动换梭!
"顾瑾之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需要什么材料?""铜,最好是精铜。
"苏晚晚快速写下清单,"还有..."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不好!
"顾瑾之脸色一变,"他们找到这里了!
"他一把拉起苏晚晚:"从密道走!
"两人刚跑出书房,一支火箭就射中了房梁。
火势迅速蔓延,苏晚晚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设计图还在里面..."图纸!
"她挣扎着想回去。
"来不及了!
"顾瑾之紧紧抓住她的手,"你记在脑子里就行!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从屋顶跃下,手中的刀直指苏晚晚。
顾瑾之将她推开,自己却避之不及,刀锋划过他的肩膀。
"顾瑾之!
"苏晚晚惊呼。
"快走!
"顾瑾之咬牙拔出软剑,"去密道!
"苏晚晚咬了咬牙,转身就跑。
她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她必须活着,必须完成织机的改良...---苏晚晚在密道中狂奔,耳边还回响着顾瑾之的喊声。
密道狭窄潮湿,她的裙摆已经被泥水浸透,但她顾不上这些。
身后传来追兵的脚步声,她咬紧牙关,拼命往前跑。
突然,她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一个暗室。
"砰!
"暗室的门自动关上,将追兵隔绝在外。
苏晚晚喘着粗气,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废弃的工坊,角落里堆满了各种工具和零件。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
这里,或许可以完成织机的改良!
苏晚晚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立刻开始翻找可用的材料。
铜片、齿轮、轴承...虽然都不是很精致,但勉强能用。
她坐在地上,用炭笔在地上画起设计图。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现代纺织机的结构,手中的炭笔飞快地勾画。
"这里加一个联动装置..."她喃喃自语,"再用齿轮组控制梭子的运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晚晚完全沉浸在工作中。
直到一阵剧痛从手臂传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受伤了。
她撕下一块衣襟,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继续工作。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顾瑾之刚才推开她时,不小心掉在她身上的。
玉佩上刻着一个"御"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钦差大臣。
苏晚晚握紧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必须完成织机的改良,不仅为了那些受苦的织工,也为了顾瑾之...就在这时,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苏晚晚警惕地抬头,却看到顾瑾之踉跄着走了进来。
他的肩膀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得吓人。
"顾瑾之!
"苏晚晚连忙扶住他。
"没事..."顾瑾之虚弱地笑了笑,"我甩开他们了..."苏晚晚扶他坐下,撕开他的衣服查看伤口。
刀伤很深,必须马上处理。
她环顾四周,突然看到角落里有一坛酒。
"忍着点。
"她拿起酒坛,将酒倒在伤口上。
顾瑾之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苏晚晚心疼地擦去他的汗水,用干净的布条包扎伤口。
"你的设计..."顾瑾之看向地上的图纸,"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