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压着我说。“娶你,只是为了让你痛!”后来的日日夜夜里,他确实让我痛心刻骨。因为他的心早就被那去世的白月光占据。...从医院匆忙赶回公司参加年会时,我在走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柏言......他身体前倾,把新来的秘书顾青芝抵在墙上,手中红酒随动作摇摇晃晃。看起来缠绵极了。我阴沉着脸,快步走过去把柏言扯开。“今天是年会,即使是***,也要看场合。”酒杯掉落在地的声音清晰可闻。破碎的玻璃片就好像我和柏言之间再无可能修复的裂痕,早已人尽皆知。他见此,轻笑一声抓住我的手甩开。“许念笙,你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