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从手机那头传出来女人的娇笑声,我就知道他对我撒谎了。
哪怕后面他喝酒到半夜回来看见我坐在地上,陆槿川也没半分同情和怜悯,只是冷冷扫我一眼:「呵,安鹿蓉你要装可怜能不能装得再像一点?」4我看着陆槿川满心满眼都是对白清语的关心,那是我不曾在陆槿川身上体会过的。
曾经我跟陆槿川也像普通情侣那样,十分恩爱。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陆槿川眼里的爱意不再,只剩下对我的憎恶与怨恨。
「阿语,现在好点没有?」陆槿川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温度控制在40°,刚刚好。
这是如属于陆槿川给白清语的浪漫细节。
从前我因为来痛经不能喝冷水,当时疼得我下不了床,我让陆槿川帮我倒一杯水,而他直接给了我一杯冰水。
当我提出要求换水时,他不耐烦的皱眉:「我又不是温度表,怎么可能那么精准知道这水要多少合适。」
原来不是不知道,是想做的这些事不是对我。
我心脏蓦地一沉,看着眼前两人的恩爱的画面,忽然很想看一看陆槿川知道我已经死了的反应。
叩叩管家拿着一堆满是血污的破布出现,「少爷,这是……」他话还没有说完,白清语先一步缩在陆槿川怀里,「啊,管家怎么拿这么臭的脏抹布上来啊,上面还沾着血,多不吉利啊。」
陆槿川搂紧白清语,抬头看向管家,「滚出去。」
「少爷,这是……」「阿川,是不是姐姐想给你的啊,她是不是在给我下马威啊?要不然我还是离开吧……」白清语白着小脸。
陆槿川眉头紧锁,「拿着这些垃圾滚出去,你来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自己该效命谁吗?」管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阿川,姐姐她……」「别怕,谅她也不敢掀起什么水花。」
白清语掩下不自然的神色,笑着说道:「那阿川,我们的婚礼什么时候举办呢?」「下个月吧。」
陆槿川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什么,他起身出去,「管家,去把安鹿蓉放出来吧,等会将她带过来给阿语道个歉,然后就安排她去客房,安心等待生产吧。」
我怔住,随后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