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毛毛身边,双手止不住颤抖,想去触碰它,却又不敢。
「哼,畜生就是畜生,安鹿蓉养出来的玩意儿果然都不是什么好种。」
陆槿川满脸轻蔑与憎恶,搂着白清语进了别墅。
我也被强制带离现场,看着那愈来愈小的红团,我心尖颤了颤。
毛毛,是我三年前收养的一条宠物狗,它是被原主人抛弃的,曾经因为被原主人虐待,所以它具有攻击性。
而我是一名驯兽师,我深知毛毛本性不坏,所以愿意收养并驯服它,将它拉回正规。
事实上,我做到了,而毛毛也是我跟陆槿川一起养的第一个毛孩子,在某种程度上,意义非常。
可现如今,他居然为了白清语,竟做出如此残忍变态的事情!
刚进屋,管家便来汇报:「少爷,夫人那边真的很久没有动静了,而且她还怀着身孕……」「阿川,你去把姐姐放出来吧,刚才那个狗冲出来,或许不是姐姐授意的。」
白清语柔弱开口。
「另外,我也想当面跟姐姐解释一下,如果姐姐真的容不下我,我愿意再次出国……」她作出妥协模样,陆槿川皱眉,不耐烦的说道:「管家,以后这种事情不要跟我汇报,安鹿蓉她一个驯兽师怎么可能斗不过那些鳄鱼?」「而且,那个鳄鱼池里的鳄鱼早就被喂饱过,我放她进去,也不过是为了替阿语出口恶气,顺便磨一磨她的性子。」
「可是……」管家想说明那鳄鱼池里的情况。
下一秒,白清语忽然捂着心口,小脸微皱:「阿川,我心脏有点疼……是不是刚才那一下啊……」闻言,陆槿川当即就要带白清语去看医生。
白清语却拦着他,说:「不用阿川,你带我上去歇一歇,好不好?」陆槿川二话不说就抱起白清语上楼。
看着男人这副面面俱到的模样,我不禁心中泛起冷笑。
想当初我陪他跟客户喝酒,喝到胃穿孔,反复进去医院好几次,当时他红着眼拉着我的手,说会好好爱我。
可后来我因为怀孕,期间胃口不好,那天突然胃疼得怀孕六个月的我直不起腰来。
恰好那天佣人都放假,我拨打电话求陆槿川回来看我一眼,而男人冷漠地告诉我公司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