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们安尧可是清风霁月的大少爷,最厌恶你们苗疆这些鬼东西了。”
我眯起眼睛。
“是吗?大少爷您觉得蛊虫脏?”
周安尧表情复杂,却没有开口反驳。
苗疆周家,世世代代依蛊而生。
蛊对我们而言不是毒,而是活命的根本。
可他作为周家继承人,竟然对蛊虫厌恶。
我对周安尧很失望。
香炉里噼啪地响。
两颗药丸很快就烧没了。
这药,是我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才炼成的。
现在却像垃圾一样,被他们随手毁掉。
我咬紧了牙根,想开口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
“好言难劝该死鬼,你们迟早会来找我的。”
为了防止意外,我炼制蛊虫向来都是双生。
祭典快要开始了,我必须赶紧去把另一条拿来。
我转身要走。
可才迈出一步,就听到陈可压低声音。
“如果她把我们弄死蛊王的事说出去怎么办?反正她只是个看门的…”
陈可和周安尧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顿住脚步,心底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
陈可指着我尖叫起来。
“是你弄死了蛊王,这可是苗疆圣物。”
随即,我的膝窝感到一阵剧痛。
陈可一脚踹过来,我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狠狠撞在供桌桌角上。
眼前瞬间发黑。
陈可一把抓住我的头发,逼我抬头。
“要怪只能怪你没投个好胎,给我们背锅,是你的福气。”
桌角锐利,我的额头被生生撞开一道豁口,血瞬间糊住了左眼。
本来不想跟他们计较的,毕竟我算是他们的长辈。
但是,犯贱也总该有个限度。
我撑着供桌站起来,毫不迟疑,一巴掌抽在陈可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足够大。
直接打得她踉跄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香炉上。
她后背的衣服直接烧红了。
陈可急得边拍掉火苗,边尖叫。
“你这个臭打工的贱女人竟然敢打我?”
周安尧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没有挣扎,只是甩了甩刚才打陈可被震麻的手。
“周安尧,我劝你最好放手。”
他眯起眼睛,手上的力道稍稍减轻。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凭我,是苗疆大祭司。”
周安尧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
“笑死人了,周溪竹你一个看门狗也敢说这种大话。安尧,你别听她的。”
陈可瞪着我。
“周溪竹只是我们公司一个普通员工,就是我提过的那个靠爬老板床,抢我功劳的贱人!”
“陈可,你还真是会贼喊捉贼。”
我被她气得胸口发闷。
整个周家我控股100%。
要不是闲着无聊,我根本不会出去上班打发时间,有必要出卖身体上位吗?
“陈可,刚进公司时你和老板出差,半夜敲他房门,后来被老板娘连着扇耳光的事情…需要我跟周安尧具体展开说说吗?”
周安尧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