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於姬心月(又名:用心头血养了十年的龙宝,居然是白眼狼)》精彩片段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住处。
颤抖着手将前些日刚一一复位的东西又打包了起来。
不过这次我丢掉了与白於有关的一切。
这段感情里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人盛大的喜欢,盛大的落幕。
我喜欢白於,从来与他无关。
这次真的要走了。
临走前我留下了一张字条:「白於,你自由了。」
我抬手抚上左胸口凸起的刀疤。
因为日复一日地取血,这里的刀疤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再也消不掉了。
就像白於在我的生命里,成了个无法抹去的结。
一个我用了十年也未曾打开的死结。
我觉得胸口闷闷的,终究放弃了我的小龙,也放弃了那个飞蛾扑火的自己我不打算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
这里让我喘不过气,让我觉得自己不过是待价而沽的残次品。
我只想逃。
离开姬家后,我换了很多地方。
最后在没人认识我的沿海小镇落脚。
这里民风淳朴,也有很多未开智的小灵兽。
渐渐大家都知道我对灵兽的疗愈之力。
一传十十传百当地的驭灵师协会找到了我。
他们说服我加入了协会,并且保证不会泄露我的真实身份。
我在姬家是个废柴,可是在边陲小镇里能力堪堪够用。
人们都很友善,尤其是小孩子。
他们会捡来海边五彩斑斓的石头放在我的窗前答谢我帮他们安抚躁郁的灵兽。
有些胆子大的小孩会问:「姐姐这么厉害为什么没有自己的灵兽?」我摇摇头:「我不厉害,长得也不漂亮,没有灵兽愿意跟着我。」
听我这样说,小孩们急了:「谁说的!姐姐人美心善!是我们见过最厉害的驭灵师。」
我故作不在意地笑笑。
孩子们的注意力变得快,不一会儿就去聊自己家的兽人了。
我忽然想起白於,他应该已经发现我离开了吧。
他会因为计划落空而暴怒吗?会维持不住自己冷情的面具吗?我摇摇头甩掉这些念头。
姬家和白於,都与我无关了。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我阿爹捞上来一个瘸腿兽人,脸上全是丑疤,从来没见过那么难看的兽人,怪不得会被契主丢掉。」
我一时有些出神。
从小到大我听得最多的话就是:「她和姬沐禾比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怪不得不受姬家人喜欢。」
童言无忌也最戳人。
孩子们的讨论吸引来了很多人。
有一个看着有些阅历的大叔点点头:「打捞上来时我就在边上,那一身血呼刺啦的,应该是从地下斗兽场偷跑出来的。」
听到这个说法周围人都噤了声。
这个小地方,听到地下斗兽场这种灰色产业都讳莫如深。
在姬家时我曾听父亲说过,只有凶兽和不服教化的低智兽人才会被送到斗兽场去。
斗兽场根本不会把兽人当人看,只会无休止地让他们互相撕咬争斗。
兽人是被摆上牌桌的血肉***。
我不由问道:「他现在在哪?」刚刚的大叔皱了眉:「月姑娘要去找他?」见我没否认,大叔连连摆手:「可不敢!他要真是从斗兽场跑出来的绝对是凶兽,到时候发起狂来再伤着月姑娘你。」
我浅浅笑着问:「阿叔,你今日是不是见过他?」大叔闻言迟疑地点点头:「见过,就在海边废弃石屋里......」说完又补充道:「月姑娘不会是想去收了那个兽人吧?」收个新兽人吗......心口的疤隐隐作痛,我大概没有勇气再去收养一个兽人。
养白於的十年,已经几乎耗尽了我的心血。
我只是有一些不甘心。
凭什么漂亮的人优秀的人才能被看见,才能享受优待,才能得到爱?我们也有渴望被关注被爱的心......看着周围人担忧的眼神,我说:「就算是斗兽场的凶兽也和人一样懂得分善恶,只要没有恶意,我相信他不会随意攻击别人,请大家不要把他想得太坏,也许他只是个受了很多苦的寻常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