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十八岁的男友穿越到我家门口》精彩片段
但在26岁,我跟他赌气,发誓再也不理他。
谁知两年了,他真的一次都没来找过我。
山不见我,我去见山。
可我吃了个闭门羹。
他搬走了,全家都搬走了,一点痕迹都没留。
原来这么不待见我啊。
说到伤心处,还是会流泪。
可恶,今天的妆这么好看,肯定都花了。
小邢遇安没见过这场面,笨拙地替我擦眼泪,毫不客气痛斥邢遇安不负责。
莫名戳中我笑点,“怎么自己骂自己。”
他却正色道:“理论上来说我是他,但18岁和30岁不会一样的。”
之前测过,邢遇安离我最远的距离范围在200米左右。
可最近,他的活动范围好像变大了些。
以往,只能在我的陪同下才能出门,但现在他能到独自到小区门口的超市。
一开始很高兴,但渐渐地,事情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顺利。
邢遇安生病了,很严重,几乎无法站立。
突如其来,毫无预兆。
他是黑户,无法到大医院就诊。
周围的小诊所被我看了个遍,可查不出问题,更别提治病了。
问遍亲朋好友,只有阿蜜知道邻省有一位老中医,专治疑难杂症。
事不宜迟。
第二天,我带着邢遇安赶到老中医坐诊的医馆。
老中医很面善,但把上他的脉时,眉心皱起,额上的皱纹搅成一团。
“小伙子这脉象太奇怪了,我行医60余年从未见过。”
心凉了半截。
最后也只拿了点调养的中药。
路途遥远,考虑到邢遇安身体吃不消,我决定就住在医馆附近。
回酒店的路上,我推着邢遇安的轮椅,一言不发。
“姐姐,我不在之后你要好好吃饭呀。”
“忘了邢遇安那个混蛋吧,他不值得你驻足。”
他说得认真,又坚决。
给这本就沉闷的气氛染上悲色。
我心底一沉,泛起密密麻麻的心慌。
我轻轻给了他一下。
“说什么傻话呢,是不是不想喝中药瞎扯呢?”我半开玩笑,想岔开话题。
他却异常认真地注视着我。
那个眼神,有几分以后的他的神色。
张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晚上,我突然很馋,正巧楼下有家夜宵。
“你要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