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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清冷佛女踹下床的第9999次,秦御风打了个越洋电话。

“姐,我打算离婚了。”

对面沉默片刻,语气带着欣慰。

“你终于想通了,我早提醒过你,简喻清一心向佛,谁都不能把她拉下神坛的。”

秦御风惨然一笑:“是我太天真,自不量力。”

“来姐姐这边?”

秦宜苓试图安慰,“简喻清不懂得珍惜你,往后就让她伴着青灯古佛过一辈子吧。”

“好,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

挂断电话,秦御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书房,经过走廊尽头的静室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门没关严,缝隙里透出一线灯光,他忍不住颤眸朝里望去。

袅袅的香雾氤氲下,简喻清跪在蒲团上,素白衣杉的领口微微敞开,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此刻松散地垂在案几边缘。

她的喘息声很轻,身子也在微微律动。

秦御风看见她雪白的后颈泛起潮红,桌上的经书也被碰落在地。

“淮书,淮书,你看...”

“啊,淮书,慢点。”

秦御风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这已经是他第五次偷偷撞见了!

从最初的整夜未眠,到今晚,他只觉得麻木。

多可笑,她不是没有七情六欲,只是她的欲望,只与她口中那人有关。

他靠在冰冷的墙面,忽然想起他们初见那日。

在那场慈善晚宴上,简喻清是唯一穿素色长衫的。

她垂眸沏茶,腕间的檀香手串随着动作轻响,像寺庙檐角的风铃。

雾气氤氲间,她抬眸朝他看了过来。

那一刻,秦御风心跳几度漏拍。

当时姐姐附在他耳边说:“别想了啊你小子,喜欢谁都行,唯独她不行,这位简小姐十六岁就在佛前立誓,七情六欲啊,她是一点不沾。”

他不信,不信这世上有人能真的无欲无求。

于是,他开始试探她,用尽各种方式去撩拨她。

在她诵经时故意将她困在怀里,却被她反手扣住,疼得他直接跪地;

把她的茶换成酒,结果她喝完后只是淡淡说了句:“这个酒,度数太低了。”

最过分的一次,他半夜故意只裹一条浴巾就溜进静室,还躺在她床上。

简喻清推门进来时,他故意露出精壮的腹肌。

结果她面不改色地吩咐管家拿衣服过来:“天凉,注意保暖。”

秦宜苓都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秦御风理直气壮:“我这是在感化良人,这么好看的女人孤独终老多可惜!”

他追了她六年,用尽了浑身解数,结果连她一片衣角都没撩动。

秦御风已经准备放弃这段感情了,却在出国的前一夜接到简喻清的电话:“我们结婚吧。”

他马上取消机票,冒着雪冲到她家,肩头落满雪花。

“你说的是真的?”

“对,我们结婚。”她说。

短短这几个字,却让秦御风高兴疯了,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你终于对我动情了吗?”

简喻清没有回抱他,只是轻轻点头。

现在想来,那点头是多么敷衍。

婚后三年,她始终拒绝与他亲近。

无论他如何引诱,她都会在关键时候推开他,独自进静室。

他曾经以为,她只是禁欲太久,需要时间。

直到三天前,他不死心的跟着她进了静室,亲眼目睹那一幕,才终于明白,她不是没有七情六欲,而是欲望的对象,不是他。

她喜欢的,是她弟弟简淮书,那个从小被她家收养的男孩。

她修佛,她诵经,她嫁给自己,全部都是为了戒掉她对养弟的欲望!

那一刻,他彻底死心了。

静室里,简喻清终于停了下来。

“淮书……”她俯身吻了吻手中的照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姐姐爱你……”

那声音极轻,却像根生锈的针,精准地刺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秦御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次日清晨,秦御风下楼时,看见简喻清穿着高定素色旗袍,腕间的佛珠依旧缠绕,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女人只是幻觉。

简喻清看了他一眼,拿着车钥匙出门。

在等红绿灯时,秦御风的车也开了出来。

“今天很忙。”简喻清降下车窗,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玉,“别缠着了。”

这句话像把钝刀,缓慢地割断他破碎的心脏。

原来在她眼里,他永远是个死缠烂打的舔狗。

他点头:“我不跟着你。”

她语气不冷不淡道:“去干什么?”

绿灯跳转,秦御风没有回答,而她也不在意有没有回复,直接驶入了另一条路。

一南一北,再无回头。

秦御风的车子停在移民局。

“您好,我来提交移民申请材料。”

前几年秦家的生意就全都转到了国外,爸爸妈妈和姐姐,也全都举家搬到了国外。

只剩下他,为了简喻清还留在这里。

如今,他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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