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生日当天,满城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恍如白昼。
那时的我笑的十分开心,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不久后,我去公司给傅墨寒送衣服的时候听到。
“墨寒哥,你不会真的爱上那个土包子了吧!”
傅墨寒冷着脸呵斥:“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有教养了!
“她是我的妻子!这样的话不要让我听到第二遍!”
宁真带着哭腔委屈地说:“姐姐说的果然没错,男人都是会变心的……”
“这么多年我爱过的女人只有你姐姐一个。”
傅墨寒打断了宁真的话。
“如果不是你姐姐的眼角膜在她的身上,我不会娶她。”
房间里许久没有声音。
随着傅墨寒的长叹,我清晰地看见他的一滴泪落在了手中那张薄薄的相片上。
“这场烟花是当初你姐姐亲自设计要在我们婚礼上放的。”
“现在我把它生产出来了,你说她看见了吗?”
泪水将我的视线模糊,我才发觉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后来当我转身离开后,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一夜白头,拜访了c市所有的寺庙,祈求我的原谅。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打开灯的一瞬间,我就看到了悬挂在客厅的婚纱照。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双手叉腰,而旁边的男人温柔而又深情的吻在我闭着的眼睛上。
“你的眼睛比我看到过的任何珠宝都要漂亮。”
傅墨寒低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当时的我只觉得甜的心里泛出了蜜一般,脸色通红。
这张婚纱照就在那一瞬间定型。
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阵阵雨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傅墨寒的板正的西服外抱着一束肆意开放的洋桔梗。
“送给你,喜欢吗?”
我牵强的露出笑容,接过那束花,“谢谢你。”
洋桔梗的话语是永恒不变的爱。
曾经的我觉得这是最珍贵的承诺,可是现在这束花就像是一个笑话。
花粉的味道传进我的鼻腔,勾起我熟悉的痒意。
没错,我对花粉过敏。
但结婚三年来,傅墨寒隔三岔五就会给我带一束花。
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对他说过我花粉过敏。
他立刻将花拿了过去,低声说:“抱歉,是我的疏忽。”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一次停止过买花的行为,他说是为了纪念我们的爱情。
我信以为真,哪怕过敏每次都要摆弄许久。
哪怕吃过敏药都舍不得扔。
“对了,你今天下午不是说要去给我送衣服吗?怎么没来?”
我攥紧了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我想了一下午的话说了出来。
“我们离婚吧。”
房间好像突然静了下来。
傅墨寒没说什么,只是将我搂紧了怀里。
“对不起,是我最近工作太忙了,没有照顾你的感受。”
“后面我会平衡好的,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我抬起头看着他,十分平静地说:“我是认真的。”
傅墨寒的脸色冷了下去,他皱着眉道:“你到底又在闹什么,公司最近正在关键时期,我真的很累,你让我省点心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