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面色痛苦,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见我进来,有些不自在。
表姐安慰他,说我是医生,让我看看没什么的。
疼痛使顾渊无暇想太多,只能硬着头皮让我帮忙查看。
我戴上手套,一番操作,将那个模具剪毁取了下来。
顾渊长舒一口气,皱眉问表姐:“这啥玩意?你好端端用这个做什么?”表姐有些慌,强自镇定说,这是月经杯。
解释说自己这几天怕来大姨妈,所以提前用上了这东西。
“我本来想去冲个澡取下来的,没想到你这样猴急……”表姐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像火烧。
顾渊一愣,皱眉看向我手里的东西。
“是这样吗?”他仍然有些疑惑,表姐却给了我一个威胁的眼神。
“……对。
这玩意同房时候确实不能用。”
我回答得模棱两可。
见顾渊仍有一丝怀疑,表姐索性捂着脸哭了出来。
“人家的第一次可都给你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顾渊一愣,瞥了一眼床单上的红色,重新升起了怜惜的心。
“别哭,宝贝。
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楠楠,这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后半句,他是对着我恳求的。
见我点头,他松了口气,拿过纸笔给我写了张两百万的支票。
我没有推辞,接过后退了出来。
房内响起表姐讨好的声音:“阿渊,刚才让你受委屈了。
我这就帮你缓解一下疼痛……”我知道,表姐这是又重走旧路,要用上各种技艺讨好顾渊了。
想到表姐身上的变化,还有那天在医院拍到的人。
我勾起一抹痛快的笑。
回到院子,姑妈不满训斥我:“今晚可是你表姐和顾渊的洞房花烛夜。
你没事别瞎跑,打扰到他们同房我要你好看!”我低眉顺眼应声,看着她继续吹嘘。
笑吧,我怕你过段时间再也笑不出来了。
婚礼过后,顾渊对表姐更加好,送了套别墅给她。
姑妈喜滋滋地指挥人往外搬东西,不忘奚落我几句。
“楠楠,当初可是你要搬出去的。
这房子我卖了啊,以后你的住处得自己找了!”表姐也在一旁得意道:“你要不放狠话,这别墅还能有你一间房,可惜了。”
我不动声色整理自己的行李,搬到了医院附近的公寓。
这段时间,表姐每天都会来医院找我拿药。
不过一个月,我发现她怀孕了。
姑妈知道这个消息后,差点乐疯。
却不知道,灾难即将来临。
自从怀孕后,表姐很担忧自己不能再讨好顾渊。
姑妈用自己的经验告诉她,很多小三都是趁豪门妻子怀孕时趁虚而入的,要求表姐务必守住顾渊的人和心。
于是,表姐用起了老招。
顾渊一开始有些担忧,但架不住刚尝到甜头,在表姐的诱导下还是沦陷了。
可不过几分钟,表姐的旧伤重新撕裂开来。
这次比以前都严重,她甚至没忍住当着顾渊的面,弄在了床上。
铺天盖地的臭味熏得顾渊黑了脸,他质问表姐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