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身心俱疲,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已经被毁掉了,也不会再有家属了。
我不认路鸿影是我的丈夫!
秘书看了一眼我的惨状,浑身都是鲜血和青紫,不成人样。
然后不忍心再看,给路鸿影打电话:“总裁,夫人真的受伤了,在医院,您来签字吗?”电话是外放,所以我清楚地听见了路鸿影的声音:“生病就让医生治,我又不会治病!”
“我先陪紫菀买衣服,紫菀看中这件花滑考斯特很久了,等结束再去看她。”
我苦笑一声,心在一次次的打击中碎成颗粒,已经不再对路鸿影抱希望了。
医生叹了一口气,还是尽职尽责地将我推进手术里抢救。
我的命终于保住了。
手术结束后的一个月,我一直在休养,而路鸿影也迟迟没有出现。
直到有一天他打电话说要来看我,我把病房的门给他打开。
可进来的却是扛着长镜头摄影机的记者们。
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涌在我的病床前。
“燕冉女士,你花滑得奖后一直不在公众面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