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鬼差做了个交易。
拿我的爱情,友情,亲情,换我重返人间。
我的薄情男友,看着养妹受伤的模样急红了眼睛。
“温情可是你姐姐!你让她帮你挡灾?”
“也对,那样也算她死的有所价值。”
我的竹马将我拖进商务间,任人折磨。
“他们点名要月儿,可我们不舍得,只能找你。”
“温情,求你再骚一点,我真的需要这个项目。”
被发现的时候,我的腿都断了。
我妈来医院的时候,就差哭瞎了眼睛。
一拳一拳砸在竹马的身上。
“来的路上我以为医院的是月儿!你是要吓死我吗!”
她擦干眼角的眼泪,“既然没事,就送我回家吧。”
既然鬼差想要,那就拿走吧。
我的亲生母情拒绝交医药费,自愿签下了放弃治疗的通知书。
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乱葬岗。
鬼差说,我的身体会慢慢恢复。
我是从草丛里爬出来的。
整个身体都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
两条腿似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我庆祝着自己的新生,却忘了。
似乎我无处可去。
就拖着这样的身体,爬回了家。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碰杯的声音。
“庆祝月儿出院!同时也庆祝小泽拿下项目!干杯!”
“干杯!”
“说到底,我能拿下这个项目,还多亏了温情呢,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受了多少苦。”
“那双腿怕是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我这个做母亲的看着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从乱葬岗里爬出来。
我还真的就信了他们虚伪的话。
我的身体渐渐开始恢复。
已经可以站起来了。
果不其然,几个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的晃着红酒杯。
我那个说话都带着颤音的母亲。
此刻正在投屏前肆意的跳舞。
我的未婚夫沈昂跟养妹深情亲吻,吻的那叫一个难舍难分。
鬼差说,随着我身体的恢复。
我的记忆也会开始退化。
会在一次次接触中,彻底忘记眼前的几个人。
推开门,我站在玄关的地方。
我妈舞动身姿转过头的时候,给她吓坏了。
“啊!”
“情,情情?你,你怎么回来了?”
沈昂跟温月瞬间分开。
顾若泽先跑了过来。
“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肯定没事。”
他一边把我往里带,一边自顾自的说着。
“还好你咬紧了牙,没让他们发现。他们一直以为你是月儿呢,还夸你会玩呢。”
我妈很不情愿,可还是给我拿了酒杯。
温月补着口红,意味分明的说着。
“姐姐,好歹是你拿身体换来的,辛苦得很。不站起来敬大家一杯么?”
温月回过头看向沈昂,“是吧?沈哥哥?”
沈昂一直盯着我的腿,摸着下巴。
一言不发,眼睛冷的吓人。
我妈把酒杯塞进了我的手里,顺带着把我拽了起来。
我的腿还不是很好使。
直接摔了下去。
头磕在了凳子角。
整个人摔在了沈昂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