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衍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变:“你就这么求吗?你应该知道,不管你是下跪或是哭求,对我毫无作用。”是啊,像他这种人,若是任何人有难处了跪着求一求就帮扶的话,他也走不到这个位置。苏虞向来都知道,她的尊严从来不是别人应该考虑的。求人,自然得给人家想要的东西。她站起身往前走去,缓缓在沈清衍旁边坐下,边倒酒边柔声道:“大人若是帮我,我必定以命相许,做大人的外室专心伺候大人。”以命相许是假的。若沈清衍真要她的命,... 这是她娘亲留下来的酿酒方子,苏虞已经打算好了,她想去金陵,然后租一间小院,以酿酒为生。其实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