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重活?”我眼眶微红,却依然不死心的解释,“是我对不住你。可当年之事,我亦是幼童……”沈梦蓁眸光变得深沉,冷笑,“你想说祸不及你?可我呢?”她拉起我的手按在肩头,手底下是一条条凹凸不平的触感。“我这被你赌鬼父亲打出来的一道道伤,我每个惶恐不安的夜晚,我饿过肚子吃过的馊饭,被人泼过的冷水,你都连一半都受不了,便是我活该吗?”我呆呆愣在原地。沈梦蓁意味不明的看着我,忽然抓紧我的手,直直的落在她的颈前。“不,放过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带着我的,挣扎着半侧着身子,“救命!”“有人想谋害大小姐!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