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行憋回酸涩红肿的眼圈,回了句:“知错什么?家的人了”柳如烟眯起眼睛:“你还真是死不悔改”“想不出来,那就跪在这儿慢慢想,直到你肯认错为止!”她让人强行把我按在父母的墓碑前跪着忏悔。我被玻璃扎到又愈合的伤口瞬间撕裂,疼到脸色惨白,冷汗如瀑。连指甲都***地面流出了血迹,可我愣是咬着牙,没有喊出一句‘疼’字。那天,柳如烟陪着左然逛街,一掷千金为他买下一整... 我跟着柳如烟和左然回到了左家。刚进家门,柳如烟就让人把我的行李物品全都丢在了门外。她满脸冷意和嘲讽:“沈星回,你有什么颜面再回来见伯父伯